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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讓穿山甲無“甲”可穿 救護者也需要救護
李川學獸醫出身,畢業當上救護人員,她認為自己是名副其實的鏟屎官。
這位年輕女士手機里的照片,一半是兒子的,另一半是穿山甲的。這其中,三分之二是穿山甲的糞便。
有一次,她像女伴曬包一樣,在朋友圈曬出了一坨黃褐色的成形糞便?!拔覍嵲谔吲d了,這說明穿山甲的消化系統恢復健康了。”
李川不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動物的人,她覺得被一種更強烈的情感牽引——得對野生動物負責。
但很少有人會對這些救護者負責。李川一直沒有獲得正式工作編制。北京小伙陳月龍的月薪則一直沒超過4000元。
2016年年底,陳月龍離開了北京市野生動物救護中心。他的離別信這樣寫道:“我無法再為動物做更多事情了……我和我的生活,也需要被救護。”
母親患癌病重,這個工作了5年的青年突然發現自己一窮二白。他從小愛動物,屋里的蜘蛛也要喂上兩只蟲子。生物技術專業使他本可以做一份收入更可觀的工作。
陳月龍的失望不只在物質上。他開設了一個公眾號,講述救助動物的點點滴滴,想給同事介紹科學的救護理念和方法。但后來他發現,沒有人關心。
“其實也不怪他們。”他說。
每個救護中心都太忙了。每次李川的單位接受大批量的動物,保安和保潔都得上陣幫忙。即便如此也不過是11個人,加班到深夜。
根據2016年的一項調查,全國共有115家野生動物救護機構。職工中近半數沒有編制。大學及以上學歷的僅占工作人員總數的29.6%。
“有想法的都在離開?!标愒慢垏@了口氣。
穿山甲消失,生物演化的大樹就又失去一根枝干。
編輯:梁霄
關鍵詞:穿山甲 救護者 野生動物 非法貿易